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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玉

罗素:对爱的渴望,对知识的寻求,对人类苦难的无法承受的同情,这种激情支配我的一生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等待最后的宣判 (2)  

2012-01-13 06:01:19|  分类: 小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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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放射科的候诊室里,我不住地揉搓双手。旁边一个小女孩过来搭话。
“你好,我叫萨瑞娜,四岁了。昨天没去上学。因为我用牙刷狠击我的眼睛,最后竟看不清了。明天妈妈要带我去看医生,今天我陪妈妈一块看她的医生。你呢?” 这一下,拽回了我那云天雾地的思绪。我努力堆出了一个笑脸。“像你一样调皮,我弄疼了我的胃。” 我故作难受状。

“ 没关系的,妈妈说的,医生会有办法的。医生会解决问题的。” 那个小女孩萨瑞娜歪着头,用手指玩弄着她的长发,对我嘻笑着继续说:“ 你知道吗?在去年的三岁生日派对上,我收了好多礼物。好多小朋友前来祝贺。你呢?” 

“ 我呢,不是个受人欢迎的大人,没有人送礼物啊。” 我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“ 你骗人的,怎么会没有礼物呢。没有人爱你吗?你妈妈呢? 她也不爱你吗?” 萨瑞娜走近,拉着我的手,使尽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你的眼睛说,你在撒谎。”萨瑞娜拍着手,欢快地笑着,似乎发现了新大陆。

我伸手抱住了她,把她放在腿上。这时她妈妈过来唤她离开。临走时,她回过头一本正经地对我说:”我们是好朋友,我会送你生日礼物的。一定的。”
挥手告别。

有人叫我的名字了。那位医生黑的吓人。我躺在床上,配合医生的工作。那个“魔棒”在我的肚皮上晃来晃去,徘徊好久。“真的出事了,不治之症。” 过了好一会儿,我被引导着去看我自己的内脏,医生解释说,我得了胆结石。他的话一出口,我随即长嘘一声,就像是临终前的倒气。再看这位黑人医生,他长得真帅气,他家里肯定有一个美丽的妻子,还有可爱的儿女。

我出了大厅,阳光灿烂。他们会为我作手术,仅仅是一个开洞取石的手术。我说过我的生命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呢?然而为什么还要我作胃镜呢。我最怕这种侵入性检查。不管怎么说,我想我仍然会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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