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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玉

罗素:对爱的渴望,对知识的寻求,对人类苦难的无法承受的同情,这种激情支配我的一生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个人的圣经  

2013-05-06 01:52:4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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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,我又发掘了自己一个新的缺陷__那种先天性残疾的缺陷。我语言中枢出了问题。当我的声音从嘴巴中传出来时,不仅口吃而且生硬。而且,记忆功能出了障碍。我忘记了自己是谁?我不清楚那张口说话的是不是我?为什么我张口结舌?为什么我面对他人语无伦次? 我不会说话了,不仅仅是英语,还有我的母语。 

 

 很郁闷,一直觉得自己很蹩脚,无法释放这种抑郁的情绪。我想,我的情绪已经走到了末路,无处可逃了!外面雨仍在下,我决定出去游雨。 这周末的街道行人很稀少。我披上那黑色的雨衣,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,感到很安全,没有人知道我是谁。 虽然漫无目的, 我仍然装出赶路的样子。我想,至少我这样不至于看上去象个无业游民,或者说被称为一个落泊的流浪者。 我终于拐进了公园,那个小镇上唯一的属于我的地方。我经常一个人散步,有时候就沿着那池塘,伴着鸭鹅的呱呱声,一圈一圈地转。要不就是望着围攻来的要食的鸭鹅发呆,直到潜意识地感觉“必须离开为至”。

 今日天还早, 公园里没有一个人,甚至平日那些遛狗的人也躲在了家里。 我绕过那个池塘,爬上了后面的小山丘。就像小镇的据高点,站在那里,能俯视整个小镇的轮廓,我的思绪开始张扬膨胀。我的灵魂飞过家家户户的门窗,飞过那远处的山峦,越过海洋,追寻所有我走过的路。没有缘由,我竟张开大嘴哀嚎。那份悽惨在这簌簌的雨里,似乎向这个属于我的世界控诉着什么。 周围没有一个人,这是我的天下,我拥有绝对的权利哭诉。

 是雨声还是我的哭声,难以分清。我悲恸地无法自已,伸手抱住了旁边的那棵古树。我感到我的肌肤,和那雨中的那沧桑的树皮融为一体。穿过雨声,我听到了鸟叫。那是“百鸟鸣”。 对于花草鸟虫,我是个盲人。我辩不清那是什么鸟,什么声音。反正,那是鸟的歌声。我听到他们在笑我,笑我亲吻一棵雨中的古树,笑我把我的魂依附于一棵千年古树。 那被我拥抱的树干,也在我的胸膛中一点一点地融化。我感觉我的灵魂,已经渗进入了古树的肌体,一直渗进去,最后我竟立在古树的心脏。我静静地站在那里,象世界宣称,“这是属于我的地方,而且一个世纪一个世纪地延续”。

 我获得了力量,获得了重生。 我无法描绘那种震撼力来自何处,我已经没有了泪水,除了静心地感受着和古树的拥抱。我的头发暴露在雨中,那雨中的风,殷勤地为我做了周身的雨水按摩。我感觉爽快极了。我的心恢复了平静,竟纵身一跳,抓住了那正在雨中招摇的枝柳。我越过了那小丘,落在一个小森林里。阳光不知从什么时候赶走了阴雨,透过那高耸的树枝洒下来。除了路两旁的高耸入云的古树,一条,只有一条小道,一条无人的小道,不知通向何方。 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。我想那些小路两旁的树木,肯定在偷看我这个另类,一个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搅乱他们宁静的另类。 我下意识地,收敛了自己。 顺着这宁静的世界悄悄地往前走,我害怕惊走了书中的鸟鸣。我看见一个用树墩刻成的木凳,座底是圆的,似乎情人们坐在上面就会象荡秋千一样自主地摇动。不过那肯定是为两个人设计的,因为我的重量压坐在上面,它竟纹丝不动。 对面有一个戴头盔头徽的战士, 正对着我晃着脑袋,还撅起了他那挑逗般的唇。他为什么在那里?是逃兵?战犯?还是忠实的守门人?为什么他只有一个脑袋而没有了躯体?也许那个艺术家在创造它时,想到了木凳的秋千上的故事,然后派一个守夜人躲在那里,日日记载收录。他肯定是看门人,一个忠实的守护者。因为他笑的很真诚,很柔和,甚至是一种邪恶的诱惑。在他那性感的目光的注视下,我索性躺下来,感觉我拥有了整个森林,森林中的整个世界。

 等我睁开眼睛,再次凝视这个世界。就像是一场梦,我发现怀里仍然拥抱着那棵古树。夜色已经来临,周围已经暗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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